Genny專欄

上天的憐憫番外篇﹕律師與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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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深潛」一陣子,是時候要「上水」。7月有朋友和家人來玩,去了很多地方,有機會再說。

現在分享和律師的點滴,工作上都會和律師W開會,他是亞洲事務的法律顧問,他的亞洲背景來自於他曾在俄羅斯當地工作數年,所以操簡單的俄語,然後,就沒有然後。再說說除了俄語的語言能力—英文和意大利文。

我不是開會文化的支持者,我覺得開會令工作效率降低。和律師開會的煩人之處是—你的問題根本沒有解決,反而衍生更多問題,因為律師很保障自己利益,不會正面回答問題,只會用問題來回答你的問題。久而久之,我學聰明了,在會議提出的事情,都只是提出,即使我不明白律師的答案,我微笑、我點頭、我謝謝,完。

律師W其實是一個很nice的人,我挺喜歡跟他聊天,跟他的話題甚至比自己的經理多,相處也比與自己的經理自在。有次我們討論Will Call Center的CCTV(閉路電視),我們說到尾聲,律師說「哦! 原來你們在說surveillance camera,我很confused,一直以為你們在說中國官方的電視台。」那刻覺得,律師是走在我們的前頭,我們說3他已想到22。

我在休假前最後一次和律師開會,他知道我要去三藩市,就說要大白兔糖,另一個同事就說明天就能直接拿給律師。律師笑笑口的說他一定要三藩市的大白兔糖,我回應沒問題。最後我在Oakland的China Town買了大白兔糖,拿給他時還說「Oh! You did not!」閒聊一下,我就問他letter of authorization的事(有關我正處理印尼的case),他笑笑口說「I knew it,不是只拿糖給我那麼簡單。」

最近因為菲律賓的case,我煩了律師幾次,有次,我甚至把對方的terms and conditions打印,直衝到他辦公室討論,相信律師現在見我如見鬼,因為我又要他給我letter of authorization and legal advice in regards to the argument that I have written,我是上星期4發電郵給他,他竟然昨日回信給我(以他平均效率是很快)。看來,他知道我是一個passive aggressive的人,沒有給我工作上要的東西,我真的會死纏,即使連我自己都覺得沒面子。看來這方面,我可是將了律師一軍。

照片提供﹕azatty.wordpres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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